“启禀大人,在押解途中,这女子大约听闻要让她指认斥候营要犯,竟然…竟然趁着送饭之际,打碎饭碗用碎瓷片把眼睛划伤了。”狱卒吞吞吐吐地汇报。
雪若心中震动,没想到这女子为了保护旧主居然不惜自残,看向她的同情目光中不由带了几分敬佩。
傅临风气得一拍惊堂木,指着狱卒骂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死的吗?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他忽然想起雪若还在旁边,只得收敛怒火,对着女犯冷声道:“堂下女犯,报上名来。”
女子虽然跪着,却是扬着头,冷笑道:“大人连案犯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能给人定罪?”
傅临风看向一旁的侍卫,侍卫均是摇头不语,不由心中恼怒。
女子朗声道:“小女名叫殷歌。”
上官逸后背一紧,眼中的亮光似寒冰破碎,隐在宽大袖子中的手不觉握拳,指节处泛出青白之色。
一旁的雪若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放在唇边。
“你可认识斥候营的苏辰?”傅临风问道。
女子摇头,一脸冷漠:“不认识。”
“胡说!”傅临风喝道:“这些年你四处追杀的都是当年曾经参与围剿苏辰之人,竟然说不认识苏辰。”
女子仰头哈哈一笑,“当年夏州和北魏联手围剿斥候营,参与围剿的官府之人那么多,我有何本事一个个杀过来。”她咬牙恨声道:“我杀的那些都是该死之人。”
傅临风又问:“那你当年曾经在连阳废墟翻找苏辰尸首两日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