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地看了莫轻寒一眼,“别傻站着了,我渴了,倒点水来喝。”
莫轻寒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从莫涵手中接过倒满温水的碗,坐在床边要喂他喝,他却自己伸手接过碗,将水喝了下去,淡淡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转头见莫轻寒一脸担忧,他撇了撇嘴角:“你跟着我不是一日两日了,这点小伤何必大惊小怪,明日烧退了就无事了。”
莫轻寒望着他鬓边日益明显的白发,痛心道:“这一次不一样”
上官逸望着他,良久无言,忽然抬手,微屈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脸上的面具:“你跟着我,受罪了。”
当年只是无意之中救了他,也不指着他报答。
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他不离不弃地跟着自己,哪怕刀山火海,哪怕脸被毁容,要一辈子戴着这个丑陋的面具,他也没有抱怨,执意不肯离去,默默地照顾自己。
还记得那时一脸认真地说要一辈子做自己的跟班。
那时的他眼神单纯明澈,脸上总是挂着笑。
世情凉薄,有谁会把承诺当真,何况是个半大孩子的话,自己当时这样想着。
不料,他竟然是个死性子,说到做到。
前尘往事如云烟,蓦然想起,恍如隔世。
莫轻寒接过他手中的碗:“这面具戴着冬暖夏凉特别好,要不是你长的倾国倾城,我也推荐你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