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晔望着眼前昔日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得力下属,不禁心潮彭拜,又感叹又欣慰。
“什么?央嘉措去探天牢探视符凌晔,谁允许的?!”傅临风拍案而起。
吕蒙拱手回禀,“他白日去面见君上,说要见符凌晔一面,并替他收尸,君上答应了。”
傅临风不屑冷笑,“他一个北魏人,在夏州被处决,却要百济人替他收尸,真是滑稽。”
他脸上冷峻下来,“他们在狱中交谈了些什么?”
吕蒙道:“属下亲自去监听的,除了回忆几句在骁骑营作战的往事,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央嘉措说要替符凌晔收尸,符凌晔只是道谢,没有再说什么。”
傅临风摆摆手,“算了,让他去吧,君上真是耳根子软!”
他有些不放心,又问:“左子衿最近有何动静?”
吕蒙回答,“他几次闯宫未成,现在消停地呆在医馆里闭门不出。”
“盯紧他,他早已不是我们的人了。”
“属下遵命!”
“宫内还有其它异动吗?”
吕蒙想了想,“倒是没发现又什么特别的,因公主殿下大婚,近日王室众女眷纷纷去太后、公主殿下处道贺,连平时修佛从不露面的清平长公主也派永妍郡主进宫了。”
“哦?她们与燕熙宫常年不往来。”傅临风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随即释然笑道,“听闻永妍郡主的驸马在侍郎位子待了多年,怕是也想求本官提一提,所以才向殿下套近乎。”
想着自己权势如日中天,婚后连公主殿下都要低头向他讨要人情,不觉心情大好,将方才狱中的憋闷气抛之脑后了。
他让吕蒙下去休息,自己却有些亢奋,无法安睡,立在窗前看着一轮圆月从中天一分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