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话刚说完,就觉得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往自己身上看来,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自己戳穿。

只有周琰浑然没注意到众人的异常,注意力全都被情报吸引了,问道:“说什么?”

士兵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说……说要生擒周……周……”

周琰严肃道:“军情大事,何故支吾。平日里我如何要求,一字不差报来。”

“是。”士兵硬着头皮说道:“敌军说,要生擒周琰。”

“贼子!”周琰自己还没说话,在房中的几位武将已经暴怒,纷纷骂道:“让江衡元来送死!!!”

“待我一刀劈了江衡元那狗贼!!!”

“各位将军,何必动怒?”周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对士兵问道,“是谁领兵?”

士兵答道:“是江衡元带伤亲自领兵。”

“你对他说,我从不欺负无能之辈。”周琰慵懒地往身后垫子上一靠,掩唇咳了一声,“咳……换个有点本事的人来,我再亲自出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处州城下,江衡元命人叫骂了半日。

他本是强撑坐在马上,听得城楼上传出周琰的回话来,说不屑与他交战,气得捂住了左肩,伤口都沁出血来。

见江衡元被气得如此,随从的将军暴怒道:“陛下,周琰这小儿敢如此嚣张,不如下令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