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裴觉蹙眉,说道:“这是如今救他醒来之法,可也是一张催命符啊,教我如何能……?”

“裴参军。”姚太医道,“他的身子,要慢慢养好,本是天方夜谭。十几年里,每日咽下十几碗苦药,还日夜受病痛折磨,如此强行吊着一条命,其中痛苦本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此时若不能拿定定主意,再拖下去,这唯一的办法也无用了。”

第10章 大江奔流

周琰醒后,找了个借口将萧征易支走,方才觉得自在一些。

虽然他时常与自己讲道理,梦里那些与眼前之人无关。但他本能地甚是不喜与萧征易相处,每一刻都觉得不自在。

萧征易走后,周琰向裴觉问道:“殿下为何会来?我不是早安排了人接应?”

裴觉回答道:“您临走时安排楚将军接应,当时只见楚将军身边一少年戴着面具,我们根本无人知道他是殿下,只道是一个暗卫。”

周琰沉默了片刻,阖眼道:“随他罢。”

“下官也知道,这些年您实在不容易。”裴觉将周琰那一瓶子药递回他手中,黯然道,“可也不知这样做对不对。”

“不关你的事。”周琰将药接下,收入衣袖,说道,“从我吃下第一颗药起,这就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去召集众人,我有事宣布。”

裴觉领命而去。

周琰许久没有如此正式地召集众人议事,想到是病后第一次与众人相见,特意沐浴更衣,穿戴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