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自觉失态,却只想赶紧逃离,对萧征易说道:“臣今日有些疲惫,失陪了,改日再登门谢罪。”
他推开萧征易,刚走出两步,却奈何体力不支,脚底发软,人倒了下去。
萧征易连忙上前,伸手将人扶住。
“先生?”萧征易垂眸看时,周琰双眸紧闭,却是晕倒在他怀里。
他连忙俯身托住周琰的膝窝,将人横抱起来:“快传太医!”
姚太医是第一个赶到的,然后是裴觉。
二人心中都清楚周琰是什么状况,只是当着萧征易的面无法实说。
周琰的身体,之前强行用药支撑,本就撑不了太久。如今过去两月有余,病情反复,这几日咳血、晕倒,都成了常态。
若再放任下去,只怕日子是越来越难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裴觉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无奈,又是心痛,更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对不对。勉强使周琰撑了这两月有余,最后的日子若要受这般折磨,是不是当初一睡不醒,反而对周琰更好一些。
萧征易见姚太医眉头紧皱,问道:“如何?”
“殿下,国师过一两个时辰便能醒来。”姚太医为难道,“国师最近病情加重,时常晕倒,如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老臣最近也只是用些温和滋补甘甜之药,能稍微缓解他的病痛……”
总之,病是没得医了,只能使他活着不要太痛苦。
裴觉站在一旁,听出姚太医的言外之意,眉头紧皱,心如刀绞。
萧征易的脸色如阴云密布,沉声道:“你且退下。”
姚太医退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