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孩子是很记仇的,不知日后会如何加倍讨债来。
裴觉听见了床上的叹息声,转头看时,只见周琰睁开了眼睛,惊喜道:“国师,你醒了?”
娜莎的目光望床上看来,对上周琰的眼神,她也不避讳,反而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
周琰早就觉得手腕有些疼,方才因继续装睡没有动,此时也不装了,转头看去,只见手腕内侧几道寒芒,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蹙眉,望着手腕上扎的针,问道:“这谁扎的?”
知道但凡是个懂医术的大夫,都扎不出这样的针。
这样扎针除了能让他痛,什么作用都没有。
裴觉指着娜莎向周琰介绍:“国师,这位娜莎姑娘,是太子殿下从西南夷带回来的巫医,医术高明。方才是她为你施针医治。”
娜莎却毫不在意地实话实说道:“我看你们那位太子对你十分在意,所以故意折磨你的。早知道你也如此痛恨他,我便不扎了。”
裴觉脸都黑了。
周琰:“……”
裴觉正色道:“娜莎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的巫师做法,不会也是为了捉弄殿下吧?”
周琰问道:“什么巫师?做法?”
裴觉看了看周琰。周琰若知道要有三百人为了给他治病长途跋涉来洛京城,定会生气,于是裴觉决定不让周琰知晓具体情况,转移话题道:“娜莎姑娘,你快把这针弄出来,国师疼得额上都是冷汗。”
周琰听了裴觉的话,自己抬起另一只幸免的手摸了摸额头。冰凉湿漉漉的,还真是有汗水。
于是娜莎为眼前这位刚替她出了一口恶气的战友取出了没入穴位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