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不管裴觉怎么说,仍旧要穿丧服。
裴觉只好命人去拿绷带来,将周琰身上被磨红擦伤的地方都上了伤药,用绷带缠上,一边责备他:
“大行皇帝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折腾自己。”
裴觉给他包扎好伤口,周琰便又跑到灵堂上。
灵前和尚道士们还在诵经做法,宦官们忙前忙后张罗纸钱纸人,大臣们多已回京,只留下少数人在昭灵宫。
萧征易却还立于灵堂上。
周琰吃了一惊,问道:“殿下怎么还在此处?”
萧征易回头,看着周琰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给父皇守灵。”
周琰心中动容。
他想,父子终究是父子,虽然萧玄还在世时,他们风父子二人不甚交流,看起来就如同没有感情一般。
如今看来,其实他二人只是不会表达心中的感情。
看看太子,现在有多孝顺。
周琰说道:“大行皇帝泉下有知,一定会十分欣慰。”
萧征易挑眉,没有说话。
“但是,”周琰道,“还望殿下以国事为重。”
萧征易道:“待送父皇下葬便回。”
萧玄下葬,起码得等发丧后操办,少说也得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