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同在f班,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人已经完全学会了,能够跟着音乐把一整套动作流畅地跳下来,有的人连动作都还没记全。
学会了的,开始教还在苦苦记动作的。
杨时溪是f班里舞蹈底子最好的几个人之一,他们跳得最好,站在最前面给其他人做示范。
阎骁就属于那类还在记动作的。
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标,杨时溪昂首挺胸跳得更加起劲。
一个上午,阎骁默不啃声地联系舞蹈动作,出了一身汗,洗了把脸正打算去食堂吃饭。
发现沈意年在f班门口等着。
“怎么样?”阎骁问沈意年。
“学完了舞蹈。”沈意年说。
阎骁点点头,他脸上挂着水珠,因为出汗,手指抓着额发往后梳,露出棱角分明的锋利五官。边走边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口水,随口问沈意年:“要不要?”
沈意年一点不嫌弃,接过来喝了。
里面泡的决明子菊花茶。
阎骁跟沈意年吃完饭,绕着食堂散了一圈步,顺带熟悉环境,去超市踩踩点。
下午是声乐训练,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张,阎骁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日子。
期间黎漾来了一趟,给他送书。阎骁翻了翻书,训练之余的枯燥日子里总算有了点别的乐趣。
“还是把重心放在训练上,分到f班只是暂时的,别气馁。”黎漾以为阎骁受挫严重,言语间对他全是安慰。
阎骁也不解释,点点头再次道谢。
他心里有别的打算,之后估计还是得想办法干回上辈子的老本行,他更喜欢搞文物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