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他要用圣器也是有原因得,他的心脏被魔息包裹着,普通的武器乃至银器根本无法将他的血液导流出来。可是圣器怎么会被污浊了呢?自己的魔息有那么厉害吗?司奕在想,若是让思莉安还一个这样的圣器回去怕不是又要引起一场圣战,他还是先想想办法把圣光宝石里面的魔息给吸出来吧。
“这不是夺舍吗?”许浔洲睁大眼睛抬头震惊的看向司奕,血族也太变态了些吧,竟然能实现人均夺舍?心底的难过也被司奕口中的话给压下了不少。
“夺舍?这么说确实挺符合,但我怎么舍得抹除你,当时那么做必定是为了留住你呀。”司奕抬起手指迷恋的摸摸许浔洲的脸颊,黑沉的眼眸中暗潮翻涌。
“可是我没有后来的记忆。”许浔洲垂下眼睛道:“我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恐怕不会很好,不然为什么后来司奕从未没有将他唤醒过。
司奕没有前世的记忆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不过,送圣器过来的人或许会知道一些。而且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太对,有一种违和感他身上明明有异能波动,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普通人呢?“明日问问你的那位朋友怎么样?”
许浔洲不答,他将脸埋在司奕肩上闻着他身上枯败馥郁的玫瑰香,淡淡的却始终平复不了他内心的焦灼与不安。片刻后许浔洲低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手指之间传来紧缩感,司奕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这次他没有再介怀许浔洲对着他问另一个自己。而是将他们两个紧扣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很认真的说道:“我爱你。”
不止是喜欢,是爱。司奕承认无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过去的那个自己都爱上了这个名为许浔洲的小反派。
这一次自己会对许浔洲有别样的心思,是从听了他说那个自己和他的相处后才出现的。越是好奇就越是在意,甚至还会觉得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十分讨厌。嫉妒他能比自己先一步得到喜欢,嫉妒他能看到自己没见过的许浔洲,嫉妒他能将灵魂融入许浔洲的体内……
啊,嫉妒的太多了,司奕有些总结不来。抱着怀里和他血脉相依的许浔洲不想放手,是他的,从自己转化这个人开始,他就是自己的,旁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但是这次他又不得不感谢对方,若是没有那个自己对小反派的关爱和保护,他得不到小反派这么诚挚的爱意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