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虫偷看他的表情后,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季星阳耐着性子道,“你刚刚的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面对着失去记忆变得温和的殿下,仆虫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他抿了下唇解释道,“能量药只有雄虫才可以摘取。”

拔野草还分雌和雄?

什么毛病!

季星阳撇嘴,“那就找一个雄虫去摘呀。”

仆虫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季星阳,随后又垂下脑袋,“殿下,这件事我不敢去找雄主阁下。”

“谁?”季星阳蹙额。

仆虫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如今的殿下恐怕连雄主是谁都不清楚。

仆虫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这里只有你和你的父亲是雄虫。”

“啥?”季星阳惊了,“只有我和父亲是雄虫!”

“是的。”仆虫恭恭敬敬回道。

很好,季星阳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渣爸的地位那么高,感情这个世界是雌多雄少,物以稀为贵,所以雄虫尊贵,雌虫卑微。

自己这是穿成了等同国宝的存在?

难怪渣爸如此猖狂,连一国元帅都不放在眼里。

季星阳顿时觉得床上的萨纳德太可悲了,堂堂一个军人,居然会被一个渣虫给折辱成这样。

季星阳敛了敛神,看仆虫,“带路。”

仆虫立刻转身打开房门等待季星阳,季星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扯衣服的萨纳德,忍不住走了过去,低声道,“你别乱动,我很快就回来。”

萨纳德似乎将季星阳的话听了进去,果然乖巧了不少,只是一直将头紧紧埋在怀中的枕头上。

季星阳见他不再乱扯衣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的向门口走去,才出门口便与迎面而来的昆西和莱斯碰上。

季星阳眨巴着眼睛与他们面面相对,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