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丝怔了一下,眸光暗淡的点了点头。

季星阳抿唇直起身子,“奥丝族长,你们族虫不能再吃这个了,不是续命的药,这是要你们命的药!”

奥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何尝不知,可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药能够缓解我们身上的问题。”

“脆果也没用吗?”季星阳拧眉道。

奥斯和布坦对视一眼,布坦开囗道,“我的确感觉身体舒服了一点,应该对我们雌虫有用,但不知道对雄虫有没有用。”

众虫诧异,晚餐食用的脆果让很多雌虫精神力修补成功,身体里没有一点杂质。

而禁地的两个雌虫却只是感觉舒服了一点,显然他们的精神力状况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如果他们两个的精神状况只是好一点,那对雄虫又会是怎样的影响呢?

包括季星阳在内的几个雄虫互相的对视了一眼,他们吃脆果完全就是觉得好吃饱肚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季星阳想了一下开口道,“你带些脆果回去给禁地雄虫们试试。”

“对了,最好是尽快离开禁地,禁地营养原液才是最大的污染源。”

“不行,”布坦开口,“在不能保证我们雄虫的生命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那里。”

季星阳脑海里面闪过那一群如花似玉的雄虫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又不能变成虫,咒发时死的时候会是怎样凄惨。

可留在那里也不是办法呀。

众虫沉默间,肥蚯突然小声的嘀咕一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诅咒,而是一种遗传病?”

众虫一怔,纷纷看向他。

肥蚯脸一僵,干巴巴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能别这样看着我吗,我怕!

“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星阳转身面对着他。

肥蚯的眼珠子左右移动,最后定在季星阳的脸上,酝酿了一下才开口,“我们上都的雌虫,以及暗潮废墟的雌虫吃了脆果,精神力都已经得到了修补,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肥蚯说到这里,目光一移,落在奥丝和布坦他们的脸上。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可他们不一样,今晚他们吃的脆果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