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下,叶暮抱着一小盆花走在街边的阴凉之中,宋晏洲从供销社出来几乎是满头大汗了,当即提着东西走了过去。

热浪在街道上流窜,叶暮给自己扇了扇风,看见宋晏洲过来了,她干脆站定等他过来,自己不走了。

宋晏洲显然是很生气:

“为什么乱跑?”

叶暮看向他,然后把手里的花举到他面前,蔷薇的花香在街上的热气中窜进鼻子里,宋晏洲微微侧过头,叶暮道:

“花。”

宋晏洲抿着唇,想训她两句,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又不好开口,何况她的样子估计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训斥。

没准还把人吓跑了,到时候他更麻烦。

他已经不想再说话,只得道:“走吧。”

下次不带她出来了。

宋晏洲带着叶暮往前走,叶暮抱着一盆花跟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都是他在安排。

她有点饿了,一个上午了呢。

刚这样想着,宋晏洲就出声道:

“先去国营饭店吃饭,然后我们就回去。”

他估计叶暮应该饿了,虽然他没饿,但是时间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

叶暮想起自己要买的东西还没买:

“信。”

宋晏洲转头看着她,“什么信?”

叶暮道:“写信,纸,还有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