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鹤也不装了,从他怀里挣出来冷道:“公子姓余,倒比一般的余家人更豁得开些。当真不怕奴在外面四处传您一蹶不振?”

余东羿道:“蹶不蹶、振不振,该是那个人,试过便知。有何好辩驳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我可不做。”

说得倒好听!归鹤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个表面疯疯癫癫、实则敏锐至极的余曜希究竟是何居心,但能不服侍人,尤其是姓余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因为但凡和余家半沾点儿边的人,都叫他恶心至极!

归鹤强掩澎湃的情绪,攥紧了扇柄问道:“先生巧言令色,笺上又含糊其辞地只留了半句五言诗。当真是知我意图?而不是在诓我?”

“这个嘛。你都敢叫我上来了,多少该有点把握?”余东羿坦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归鹤的软榻上,倚着床头,大大方方地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是来帮你的。听说曳月的倌人竹清松瘦,有一项锁骨养金鱼的绝活。你若真想知道我如何帮你,不如先表演着,再慢慢与我细聊?”

他果然还是要羞辱自己!

归鹤袖筒内攥拳,愤然冷声道:“那是红倌做的活计,小奴不会!”

“不会养鱼也行,”余东羿扔过去两枚金锭子,“呐,锁骨摆上。抬稳了,爬过来跪着。”

419:【总共剩3坨,您可悠着点儿。】

“你!”归鹤瞬时气红了眼。他以为自己选择以色|侍人,张开那双腿,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尊严,却不曾想到头来还要被姓余的用这种耍猴的方式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