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脑子转得飞快,惊异道:“冯渊接人?京外来的?这位故人想与你家尊主搭上话?他要约与潘公见面?”
余东羿心头一喜。
好家伙,老小子动静挺快啊,这么快就能替他把邵钦找来。
说不定还是那块玉起了效果。傻老婆对他旧情难忘,琢磨着来燕京瞅瞅他余郎才和冯渊撞上的。
还有归鹤小家伙,牵丝勾线表现不错。待见了面,他一定要赏小家伙一个大大的红彩头。
霍蛮香颔首:“是。奴婢便是要去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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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卫有不得泄密的禁令,就这一句话,霍蛮香已说了太多。
再之后,无论余东羿问什么,她都没再开口。
她仍在叩拜,在祷告,在虔诚地祈愿。
余东羿没走。
先前还同他谈笑风生的小姑娘,现在就要毅然决然只身赴死。
余东羿不理解。
出于一种莫名的悲怆感,余东羿硬赖在了塔内,朝人要了张坐垫。
霍蛮香跪多久,他就在一旁坐了多久。
一夜过去,余东羿在塔内的大殿上睡着了。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上盖了张薄毯。
霍蛮香早走了。
迷迷糊糊中,余东羿起身,他也站去那光圈下,就在先前霍蛮香久跪不起的地儿,立着。
他朝塔顶一望。
而后豁然一下子脑中像被点拨了似的凌然一惊。
——香儿兄长为何会去关外?他乔装打扮成了什么?算算时间,这不正是他托归鹤带玉佩到大晏一个来回的日子吗?
邵钦见了玉佩来找他。冯渊闻了潘无咎身上的香去接引邵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