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连忙安抚笑道:“实际没那么小,东西被裹在某样玉里头的。且此物私密,这地儿又不大,闲人多了反倒碍手碍脚。”
于是,小院儿里只剩下他们彼此二人。
护卫们军|纪严明、训练有素,皆一一静立,警戒于院落之外。
因部曲人人噤声,院落里风吹树叶,摩挲声呼啦过耳。
蝉鸣唧唧刺天,今夜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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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七拄在一边,愣是不挪半步不弯腰也不伸手。
他就瞧着余东羿本人一副当真不嫌灰、也不嫌脏的模样蹲|身|下去,开始像老货贩摆摊儿似的刨起了渣渣。
余东羿这么一弄,倒勉强让皮七信了半分诸如“功成名就、鸿运昌隆”之类的鬼话。
相熟的人谁不知?
燕京曜希君是个出了名的懒蛋。
这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使唤人、绝不亲自动手。
究竟是什么物件儿,能让他余曜希如此上心?
难道真如他所言,是什么对邵钦的一片赤城之意吗?
皮七抿抿唇,心脏不疼不痒地“嘭咚”漏了半下。
可片刻后,瞧到眼前一幕,霎时,皮七想又兜头扇自己一台。
“这是什么?”皮七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如你所见,两坨黑球球,稍微有点儿沉。”
刚拾掇过残渣木屑,余东羿一手的黑灰。
男人把两颗灰不溜秋的浑圆珠子一把塞进了皮七手里。
登时,皮七跟被雷公劈了一道电似的,忙像接了烫手山芋一般把灰球球推攮回余东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