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蠢,人家在燕京活得好好的,与潘无咎彼此互通有无。

今次余东羿特意拖他来有凌霄卫蹲点的地儿,说不定是想里应外合,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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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那些实打实的累累伤痕、他畸形怪态的臂股腿骨,又做何解释?

以及他那些底里深情的言辞、他千里远送的玉佩,难道竟当真半点儿情谊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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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恶意的揣测,已然伴随着一股怒意勃|然而喷,皮七呵斥道:“余东羿,既不肯走,直言便是!何必用这种噜苏琐细的无用之事来白费我等时间?你道世人都如你一般吊儿郎当、无所事事?非得叫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才甘愿吗?我尚有同僚在与凌霄卫周旋,而你……”

却为这么个无足轻重的手玩物件儿,害得我百虑攒心……

“哗!”

悍然一声,刀光剑影,如有雷霆射金之势。

皮七的一番怒骂,戛然而止。

有埋伏!暗箭!

“小心!”

紧接着,皮七忽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山移海倒。

是余东羿长臂一揽,雷厉风行,裹着皮七的身子硬盘了一圈,错身转两步,才将将让皮七躲过最难防的那支冷箭。

“是凌霄卫的追兵。”

余东羿嘚吧一声,轻功身影如登萍渡水般,他跟携了袋生米似的把皮七扛起来。

冯渊部曲一队,在院外备了膘肥体壮的骏马。

一切仅在电光火石之间。

几个呼吸的功夫,皮七猝不及防,转瞬被扛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