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就显得皮七整个人呆愣住了,像个木偶一样,卡在原地。
而且还是一脚踩在泉水里,另一脚踏在岸上鹅卵石处的尴|尬姿势。
“皮七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皮七没敢回头看余东羿,只是呼吸微微有些颤。
“哈哈,不知道你还紧张个什么劲儿?”
“唰啦!”
一把,余东羿忽然从背后掐上皮七的腰,把他整个小子,都拽进了泉水里。
稀里哗啦,皮七被热汤浇了个满头湿。
“你!做什么?”皮七被烫得一个激灵,忙大吼一声,翻过身把余东羿摁开。
“哈哈。这不瞧小皮皮在那儿学青蛙蹬腿,替你累得慌嘛?”
余东羿失笑,随着连天的笑意,跌坐在泉池中,一头青丝湿漉漉地贴下来,像蜘蛛腿野性地爬满了他的后背。
男人的胸膛是厚实坚硬的,他的脊背也爬满了充满韧|劲的背肌,一挤一鼓的劲儿,皮层下有青|筋,脉络喷|张。
就这样,柔软细密的青丝,却攀附上了他纹理细密的脊背肌肤,像是菟丝花缠上了惊雷木的枯枝,又像是用丝带捋过了猎豹弓起紧绷的腰身。
青丝的垂坠感与肌肉的爆裂感两相冲突,显得格外欲|气。
余东羿就这么仰躺在水里,明明是剑拔弩张的争吵时刻,他却悠然自得,摆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
皮七气恼,耳根红了大片,大声道:“你我二人相识才几日?怎可开如此无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