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恨铁不成钢道:“慎公子,尊主对你赤心相待,你既要离去,走便是。可临去了,又何必这般对一个尊主的仇人拼死相互呢?”
“哈哈!那就是洒家跟你尊主的事儿了。谁仇谁?还不一定呢!”
说罢,余东羿攒足了吃奶的力气,终于跃升腾空而上,一掌击打在那千斤重的黑曜磐石之上。
骤然间,不知是何处水灵相撞,瀑布喧哗里,机关咔嚓声不绝于耳。
“轰隆!”那磐石竟如有灵智一般,开始晃着身往下飞速坠落。
拳脚还在来回交战,刀剑无眼。
在无星、无月的万里长空下,飞溅的血花只给人带来黏腻滚烫的灼热感。
余东羿与李姓凌霄卫缠斗,同时不顾浑身伤痕,一掌、接一掌地去敲击那块磐石,每一次掌风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李大人不觉凌厉,忙吩咐属下道:“掌灯,记下机关。”
余东羿一听,恍然大悟,笑道:“好啊!原来你们凌霄卫知道密道在哪儿,却不晓得解谜的天干地支?哈哈,那岂不是干看着进不去嘛?”
余东羿道:“怎么?太上皇对潘无咎那么好,却连个大照沧浪宫奇门遁甲的口诀,也不肯分他一条的?我还道无咎叔叔多得圣心呢?到头来太上皇都驾崩了,他不还是给个死人当看门狗!”
李姓凌霄卫勃然大怒,冲将而上:“闭嘴!休得羞辱尊上!”
攻势更猛烈了,余东羿吐了黑血,朝隧道深处一瞧。
皮七也早已摆脱了原地的纠缠,身形一闪钻了过去,连带着许多凌霄卫都跟在皮七身后直冲而去。
余东羿仍在不断地掌风击时,拍打的举措里夹杂着某种奥妙的韵味和节奏。
一下,就差最后一下,还差最后一下。
待这一下磐石落地,堵住了隧道出口,任他多少凌霄卫跟着皮七钻进去又如何?
等到了里头,哪里有机关,哪里有置人于死地的暗器,就统统只有余东羿知晓在哪儿了。
届时,要收拾几个土鸡瓦狗还不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