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老四是在干起义还是当土匪啊?”温九朝他翻了个白眼,“驾”一声快马冲上去追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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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邵钦果真带人备了厚礼,大老远来黎家登门。

“儿啊,这可怎么着?”老黎叔和黎母怼在门后瑟瑟发抖,愁得不可开交。

“好好的一个大将军,连赶去巴蜀的行程都不顾了,就为了来见我一面。如果一直见不到,想必他也不会善罢甘休。”黎二郎面容如玉,神态自若,“就劳烦阿爹阿娘,替儿子开门招呼客人进来吧。”

老黎叔觉得二郎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定有靠谱的法子,于是壮着胆子去取了门栓,“吱呀”一声响,仰头望向那个像船杆儿一样高的男人:“大,大人。”

“您好,请问贵公子可在?”

“在,在在,”老黎叔带着媳妇立在门旁,局促地点头哈腰,“您请进。”

黎家院儿里一共两间能住人的屋子,一间黎叔黎婶的,另一间就是黎二郎的。

“嗯。”邵钦礼貌颔首,抬脚越过了门槛,径直朝着隔窗户纸望去隐约有人的那一间走去。

老黎叔原本要埋头跟着邵大人一起进二郎的屋的,没曾想,刚折回头一步,就被两个人高马壮的侍卫怼在了门前。

温九道:“我们将军有要事与贵公子相商,烦请您二位远退,待我等离去后再来。”

老黎叔一愣,问道:“退多远呐?”

“随便你们,”戚四像堵墙一样竖在门前,瞥了这老渔民一眼随意道,“出了这间院门往北走,百十米开外吧。哦,记得带妥送你们的东西,别给人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