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来,东庭湖就勉强被潘无咎认作是他与余慎的定情之所了。

“呵,”邵钦嗤笑一声,“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年年都会为我造上十几座花灯。雕虫小技罢了,也值得你这样上心?”

潘无咎一脸淡然地道:“那是你们俩的事,与咱家无关。”

这样一说,嘲讽中又莫名带有几分炫耀的嫌疑了。邵钦暗恼自己说错话,怀疑地望向潘无咎:“余贼他……也曾背叛过你,捣毁过谛听堀室和麒麟牢吧?”

“那又怎样?”潘无咎挑眉道,“两边都已经重建了,现在又落到了你手中。”

终归是落入敌手,曾经毁不毁的,是繁荣还是衰败,到老来再看又有什么区别?

“那你的凌霄卫呢?”邵钦嘲讽道,“为救那人而无端枉死的凌霄卫难道就没有许多?”

潘无咎目下无尘,淡漠地道:“等闲之人,何足挂齿?”

“嗤——”邵钦气愤地将剑捅入潘无咎的咽喉,却发现有一道微薄的金光一直在将他的剑尖抵住。

潘无咎也察觉异象,见邵钦想杀他而不能杀,他先是错愕,然后突然忍俊不禁地弯了弯眉眼,说道:“不好意思了将军,这也算是慎儿送给我的一点小礼物。”

第57章 敌国将军(57)

邵钦竭尽全力都没能将剑锋抵进金光的屏障, 愤愤然道:“你以为你躲得了眼下一时,就能平安无事地苟活到将来吗?”

“当然不,”潘无咎薄唇轻启,“做个交易吧将军?你不杀余慎, 咱家自刎于玄武门前。”

“想得美!”邵钦道, “你俩都必须得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