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肯亲你啊?”余东羿再次吻了一口,“你家的那位他都躲了我一整天了。”

“他也喜欢你的……只是不敢说,学长您不要生气……”小白花扯了余东羿的下摆将脑袋钻进他宽大的上衣里,侧脸紧紧地贴着余东羿胸脯上火热的肌肤,“不要生气,也不要离开我啊——”

说着说着,小白花居然又呢喃着开始哭了起来。

展匀伏好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脆弱都堆给小白花了。

人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影帝有多倔强,现在这个撒娇讨好的小白花就有多软弱。

小白花好像要把分离的五年里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尽了似的,余东羿一边抱着哄他一边任由他钻在衣服里面哭。

感觉小白花呼吸越来越急促,怕他哭得头晕脱水,余东羿赶紧摇摇怀里的人说:“哎别舔了,起来喝点水再哭。”

“不要!”小白花撒娇道,“学长喂我我才喝。”

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珠子滴到男人的腹|肌上,汇聚成流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这种浅淡的刺|激挠得余东羿呼吸顿了顿。

“……”男人沉默了一阵,翻倒杯子将水从自己的衣领顺着锁骨倒进去了。

小白花果然跟饿极了的奶狗似的开始舔舐那一串水流。

寂静漆黑的岩洞里,窸窸窣窣的黏腻声响与洞穴外拍岸而来的激烈浪声交相辉映,一处是暧|昧的极近,一处是狂暴的极远。

余东羿真是拿哭包没办法。他倒了一整瓶水,小白花就喝了一整瓶水。喝到最后小白花越舔越馋,馋得余东羿心火都烧了。

“不许再往下了,”余东羿一把隔着布料摁住那个脑袋,“否则我不保证今晚能让你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