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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余东羿闲着没事独自个儿跑到郭家的小院子里抽烟。

郭渡原把他爸用的烟灰缸给他端来,才发现余东羿抽的是电子烟。

“换口味了?”郭渡原像老朋友一样地问候他。

“准备戒了。”余东羿收掉烟嘴,微笑着看了一眼郭渡原,“怎么想着选在这个节头出柜?”

郭渡原是一个儒雅谨慎的人,什么后备箱的花招之类的,一看就是他故意让郭老爹发现。

果然,郭渡原无奈地笑了笑说:“小野他今天要带你回来,他一出柜,催婚的压力肯定在我身上叠叠乐了,倒不如这种时候一不做二不休。”

刺激就让郭老爹刺激个够。

“他瞧着人没事,”余东羿朝楼上的书房努努嘴,“刚才你俩跪着的时候,老头子就已经边装边在椅子上偷瞄了。”

“我爸就是心态特别好,”郭渡原话锋一转,深深地望了余东羿一眼道,“你呢?你还是想回来继续跟展匀伏在一起吗?”

“嗯,”余东羿说,“所以有件事来拜托你。”

“是当年你留在我这里的那包文件?”郭渡原皱了皱眉说,“建宏最近好像又有新动静了。”

“有动静就好,有动静就意味着火候差不多了,”余东羿笑着说,“麻烦你把那些东西印两份,一份匿名给纪委,另一份交给建宏的仇家,至于能从仇家那儿拿得了多少好处,那就都得看你的本事了。”

“这样好吗?”郭渡原说,“这么大的便宜,就让我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