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同样是千年前一个辈的人,金星、菩提和东烈几人要么白发两鬓、垂垂老矣,要么也面上皱如靴皮,像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唯独他余曜希朝气蓬勃、一副意气风发的青年之姿。
金星老祖被刺到痛处,面上绷不住,肃声道:“天道之下讲究法理人伦、尊卑有别,你与师长乱|伦,这么些年又只停留在元婴初期,见我修为深厚于你,还不放尊重些?”
“是挺深厚的,”余东羿一扎马步稳住下盘,险些要被金星老祖的威压碾成浆糊,面上却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按这套说法,既我师尊修为远高于你,你又是怎敢张口就称他魔贼的?”
下一刻,余东羿从袖里乾坤掏出一张符纸,夹于双指之间。
“那符不对劲!”东烈登时察觉不对,怒目圆睁,大喊道,“不好!金星!快收力!”
“晚了。”余东羿淡然一笑,激发符纸,便有一道净蓝夺目的刺芒乍然爆出,霎时一道利刃直逼金星老祖胸膛而去。
“啊!”
金星老祖匆忙祭出本命法宝抵挡,金星盘刹那间碎裂成渣。
“噗!”本命法宝四分五裂,金星老祖跌下高座,猛吐了一口瘀血。
“这!是怜霜尊的青芒剑!”菩提老祖立刻甩出手腕上的法宝星月串,串珠变大将余东羿圈在其中。菩提老祖逼问道:“是江益渠让你来的?”
“误会,一个欺师灭祖的孽徒,哪有资格再劳烦师尊下令?”余东羿笑眯眯地又燃了一道封有怜霜尊剑诀的高阶符箓道,“倒是我想替玄清宗那些无辜惨死的师弟师妹和长老们问问几位,这千年来踩在死人骨头上修炼的日子,过得好吗?”
菩提老怪的串珠在那凌厉剑诀下应声滋啦作响,迫不得已,菩提老怪只好收回束缚余东羿的本命法宝,后退几步。
另一头,东烈的火鼓敲打,灼热的炎浪朝余东羿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