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李妙英略微顶了顶中气扬声说,“你们只管说,我不会因此怪罪任何人。”
然而李妙英未瞧见玉央侧开她身旁半步,于隐晦处朝那几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一个探路的筑基初期修士抖着声音说:“回少主,前方并未见什么异状,可能是属下产生错觉了。”
李妙英皱眉,望向另一人:“你说。”
另一人与颤抖者对视一样,也垂下头,视线一隅望着玉央的银白色袍脚道:“属下也觉得是错觉,可能是李大人与我等一道上前时恰巧到了背风的山坡。”
此一番对话,玉央满意地微微昂了昂头颅,伸手去扯了扯李妙英的手臂,温声道:“所以说妻主,天色不早,咱们还是趁着功夫赶紧往前走一阵吧,要寻到那桃花山谷还不知何时呢。”
“人前莫要拉拉扯扯,”李妙英见他一个身姿挺拔的大男人却拖长了尾音说话,不由一阵不悦地皱眉,甩开了玉央的手臂,随即向众人道,“继续往前走,保持警惕。”
“李常,”李妙英下令道,“你去探路。”
“是!”李常狠狠咬了咬,瞪了一眼玉央。
他们沿着溪水继续往前走,蜿蜒的小溪顺着地势逆流而上,十足奇异。
星夜时分,李妙英下令众人休歇打坐半个时辰,趁此机会避开众人将玉央唤到一边。
随手布了个简单的隔音阵,李妙英无奈地朝玉央道:“玉郎?还在生气。”
玉央侧过身冷着脸道:“妻主在一群人眼前当面给奴不堪,还不许奴生气了不成?”
“又是这般小女子情态,”李妙英也没客气,当即就掐过玉央的下巴强扭着他的脸掰过来,“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奇珍异宝尽够,李常自幼随我长大,你为难他我也都随你,但倘若连扮个稳重儒雅的姿态都扮不好,我还如何喜欢得起你来呢?既是以色侍人,就多下点儿登台唱戏的功夫,不求你有余曜希十分神采,举手投足三分像也就尽够了。”
听这一番话,玉央哽了哽喉咙,胸中百感交集,却又很快拾掇情绪,挺胸抬头,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爽朗神情对李妙英说:“左右妻主也不过喜欢奴这副皮囊罢了。”
“很好,就是这副模样。”李妙英看得入迷,一手掐着玉央的后脑勺摁下来,迫使玉央俯身与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