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与李妙英一道出门时,她好歹会自己个中阶易容符用来混淆面目,可这位奴契的新主人却半点不管不顾,就让那些或好奇或猥琐的视线纠缠在他身上,竟是半点也不管自己。
“殷主子,”玉央顿住脚步,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那些人……他们都在看咱们。”
殷幼的视线正梭巡在人群中,满不在意地说:“就那一个秘境出口,咱们刚走出来是要显眼一点,等过一阵子他们就不看了。”
“不是这样的,”玉央道,“他们都认得我的脸,只怕是……只怕是曜希君先前已经出面过了。”
“当真?”殷幼将神识阔到极致遍寻不得,猛地一挪回眼,看向玉央道,“你是说这里的人刚刚见过余郎吗?”
其实不需要玉央回应,殷幼脑子滴溜溜一转,就倏忽大悟,仰头遥遥望向那琼楼高台之上的某一层屏障。
那处神识穿透不过去,结界里半丝气息也传不出,极其稳定,仿若一汪极静的没有波纹的潭水,能布下这般深厚功力的结界的人普天之下屈指可数。
“在上面。”殷幼沉沉地吐出一句。
金子澜刚穿梭出秘境还有些晕乎,揉了揉太阳穴道:“谁?”
殷幼直愣愣地盯着远处高楼,视线犹如刀剑般仿佛穿刺了结界望到了那一处模糊屏障之后的景象,他斩钉截铁道:“怜霜尊,江益渠。”
“嗡——”
话音刚落,下一刹那,远天金钟轰鸣巨响,狼群应声呼号。
雪狼气沉丹田,扩开嗓音威仪道:“玄清宗新入弟子已到齐,入门大典正式开始!”
“恭迎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