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了软枕,准备把发丝放在枕下,却忽然发现那儿已经躺了一根发丝,缠成了圈圈,好好的放在那里。

凌酒顿时想起来上午的时候看到凌波手里把玩的东西,嘴角一弯,牵了个弧度。

他把那一根头发,和自己打的结放在了一起。

随即轻轻挪走凌波的胳膊,穿上外衣走了出去。

凌酒走到柴房门前,一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水雾气,当中一口铁锅果然是烧的干掉,只剩锅底一点点水渍。

外面太阳正好,现在把柴火挪出去,还来得及晒一晒。

凌酒挽起袖子,提气运力,一捆一捆把柴火抱到了院里,摊在太阳底下。

凌波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伸手一捞,就发现凌酒不见了,身边的枕榻还有睡痕,被窝却已经冷了。

他吓了一跳,翻身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外跑。

跑到庭院正好看到凌酒从柴房方向抱了一捆柴火出来,白皙的脸上黑一道灰一道,袖子高高挽起,胳膊上的伤露出一半的痕迹。

凌波立刻沉了脸:“谁让你出来了?自己胳膊有伤自己不知道?”

凌酒看他沉着脸,立刻把手上的一捆柴火往他身上一丢,语气也不客气:“自己搬!还不是听你说柴火浸湿了,怕你后面没得用。”

凌波接了柴火过去,随手往院子里一丢,大步往前拽住了凌酒的手,语气不善:“回房!给你擦把脸。脏的跟驴一样。”

第125章 谁家驴长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