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谁的长辈?你一个外嫁女,张嘴闭嘴要孝敬,你是儿子死绝了吗?

你个老刁婆,就是你死了,也是埋在你夫家的坟地,和我们左家有啥关系?凭什么叫我们左家人孝敬你?你不就是欺负左家人老实吗?”

“砰砰砰!”

每一棍下去,左克华都发出一声猪叫。

“你是姓左不假,可我们是嫡支,和你八杆子打不着。再来充大辈儿,本姑娘就好好教导教导你!”

左克华一身的肥膘,特么的,这都是左家人多年的血汗钱喂养出来的啊。

左景殊想起大爷爷一家的悲惨遭遇,发疯一般,把左克华从上打到下,除了头和脚。

左克华没命地嚎叫着。

村里人胆颤心惊:左家这丫头,疯了吗?

左家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左作平想到自己大哥一家,现在还在受苦,心里就针扎一般难受,他恨不得也上前去,踢两脚解解恨。

想起左景殊说过的话:

“爷爷,你们不要动,看着就好。万一族里有啥说法,大不了,我自请出族。到时候,你们也不会不管我,对吧?

如果你和我爹他们上去了,族里说你们冒犯长辈,违背族规,要处罚你们,你们不得乖乖受着吗?”

左作平站得直直的,睁大眼睛,看着孙女给他和大哥一家报仇。

左景殊对着左克华的耳朵:

“老不死的,你就是叫破大天去,今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我大爷爷家的大伯娘和小孙子,叫我替他们报仇呢,你等着他们去找你吧。”

“啪!”一棍子。

“你曾经做过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没逼数吗?用不用我当众给你说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