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真的是金家丢的那个香炉,里长可是太作孽了,三条人命啊。”

“当时如果里长把香炉拿出来,让人家卖了救命,金大两口子和金二,可能真的不会死。”

“听你们这么说,好像认定香炉是里长偷的,如果不是呢?你们不是冤枉里长了吗?”

“你闭嘴吧,一个村儿住着,谁不知道谁啊。你不就是整天跟在里长身后,像个摇尾巴的狗一样,希望里长给你点什么好处吗?

你也不用在这里替里长说好话,其实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只是……哼哼,没证据。

就像以前,大家都说里长跟刘二姐有一腿,可没人敢当面儿说,因为没抓住人家。现在呢?切。”

“唉,里长做得有些过了。”

听到这话,大家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前……

“咳咳咳!”

平整的炕上铺着一床烂席子,上面躺着一个盖着破被子的男人。男人瘦骨伶仃,脸色发青。

“爹,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大木端着一碗药:

“爹,喝药吧。”

金大喘息着:“你二叔?”

金大木急忙说道:“二叔也有,你快喝吧。”

金大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我这病治不好了,以后,别再花这个冤枉钱了。”

金家另一间屋子里,同样的情景也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