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医馆外面好久,听到里边吵起来了。声音很大,他听明白了。原来那去世的老人,生活不能处理,身上的衣服连屎带尿的,味道特别恶心,家里的儿女谁也不想给老人换衣服。
这懒男人就冲了进去,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孝顺儿女,可平时你们也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你们要是放心,就把老人他的衣服交给我,我来帮老人家换衣服。’
老人的儿女大喜,交给他,事情做好后,大不了一家摊上几文钱,不用他们动手,就答应了。
这懒男人也会办事,在医馆要了盆温水,在老人儿女的注视下,把老人清洗得很干净,换上了寿衣。
最用还把老人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了,说是让儿女们一人拿一件回去做个‘念想儿’。
老人的儿女们给了工钱,还给了赏钱,因为这活没有白干的,工钱是工钱,赏钱是赏钱。还把他洗干净的衣服也赏给他了。
衣服还是湿的,他直接拿到估衣铺给卖了。就这样,他赚了五六十文。”
左景殊感觉很奇怪:
“小花,这样的事情,我估计他本人应该不会到处宣扬的,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这么详细?”
“特特,你可不知道啊,左景贤第一次见自己男人赚了这么多钱,高兴得差点没疯了,吵得人人都知道了。
别人问她这钱怎么赚的,她又死活不说。虽然赚了钱,可这活儿也太脏太恶心,还让人犯膈应。
我二嫂以为是什么俏活儿呢,就偷偷叫我二哥去问懒男人,他俩关系好。后来我二哥回来,就告诉我二嫂,我二嫂告诉我大嫂,当里说得挺大声的,我在屋子里都听到了。”
原来如此。
“哎哟,说起闲话来,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记了。特特啊,你帮我画点花样子呗,我绣出的东西,如果花样好,哪怕绣工差一点点,估计也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