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奇怪地看着他。

祁修豫笑着解释道:

“你不是让我像小时候一样,试着依赖他吗?感觉真的不错,他也很高兴。”

“高处不胜寒啊,你让他体验到了亲情的快乐。走,看看我的地去。”

左景殊拉着祁修豫就走。

穿过两条街道,左景殊突然把祁修豫拉到角落里。

她指着街道上正向这里走来的一伙人问祁修豫:

“青衣的那个,我记得你告诉过我,是骆居庸他舅?”

祁修豫探头看了一眼,是户部尚书项深:

“是啊。”

“我遇到他几次,他总是盯着我瞧,让我头皮发麻。

他……没啥特殊癖好吧?比如喜欢小女孩之类?”

祁修豫脸色顿时一沉:

“他和你说话了?”

“没有。都是他偷偷在看我,他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人感觉很敏锐的,其实我都知道。”

“据我所知,他品行端正,没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也许,他觉得你眼熟,像他某个亲人或亲戚呢。”

“祁修豫,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咱们在城外滑冰的时候。当时,我穿的是女装。

难道他家里有哪个女眷和我很像?”

左景殊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对这类事情就很关注,没准狗血的剧情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呢。

祁修豫想了想:“他家里倒是有几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儿。”

“他很疼女儿?”

“一般吧。”

左景殊:“有不在的吗?就是……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