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个,轮到她保护别人,那就远远不够了。

“娘给你取了个乳名叫‘桃桃’,说你有张桃子一样的笑脸,笑起来像桃子一样的甜。

你的大名叫骆居恬,生日是正月十八,我的生日是八月十八。”

骆居庸继续喋喋不休地讲一些他,他母亲和原主小时候的事情。其实,满打满算也才四十多天,哪有那么多的甜蜜往事。

只是,人不在了,很多东西都定格了,变成了永远的美好回忆。

“丫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不想见见爹吗?”

左景殊痛快地回答:“不想。”

骆居庸没有再问,他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一些的,这丫头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被约束。

突然让她进入到另一个家庭,还是个有后娘的家庭,她肯定会不习惯的。

唉,慢慢来吧。

左景殊此刻想的却是,我有什么好伤感的,不死就得干,干就完了。

自己有了钱,有了势力,在这个世界就有了话语权,就能活得自由些。

“骆居庸,走,跟我到农庄干活去。”

二人骑马出城,来到左景殊的地里,一头扎进去,就开始拔草,是真的拔草,不借助任何工具。

其实,陈强他们几乎天天来锄草,地里根本没有多少草,偶尔会遇到一棵,左景殊就夸张地大叫:

“我要拔了你!”

拔一棵喊一声,拔一棵喊一声。

骆居庸也跟着喊。

他知道左景殊现在心里应该不好过,他会陪着她。

左景殊发泄够了,二人骑马回城。

在城门口,他们遇到了项府的下人:

“表少爷,我们老爷请你和你的朋友去见他。”

骆居庸看向左景殊,左景殊说道:

“早晚得见,走吧。”

项深的书房里,项深上首坐了,下边坐着骆居庸和左景殊。

项深看着左景殊,左景殊看着自己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