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想要爹,我让我爹认他当儿子。”

左景殊把眼泪擦干,拿起自己带来的口袋,把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她一脚一脚把那几坛酒和野鸡什么的,踩得粉粉碎。

“我帮你,是看在骆居庸的面子上。现在,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所以,我送你的东西救了你的命,你得给钱。

还有,你得把骆居庸他娘的嫁妆交给骆居庸,因为放在你那里,我-不-放-心!”

骆骁眯着眼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你这左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左一个儿子右一个女儿的,估计不久后,你私生子的数量还会增加。

你不是又养了两个外宅嘛,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要帮着骆居庸守着他的东西,想欺负他,没门儿。”

骆骁咬牙:“你调查我,跟踪我?”

“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女人傍上了鲁王爷,那个得瑟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到处嚷嚷。

哼,现在恐怕大街上的乞丐都知道了。听说有个女乞丐很有几分姿色,她正准备着要堵你呢,看看是不是能上了你的床,那就一步登天了。”

左景殊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左景殊很给面子地站住了,回头,很是心平气和:

“干吗?”

骆骁:……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和左景殊说点啥。看到她往外走,下意识地就叫住了她。

左景殊哼哼两声,不屑地说道:

“就凭你,还想拦住我?”

骆骁忽然就攻了过来,左景殊身形一闪,抬脚用力一踢,“啪”,一个烧鸡腿拍骆骁腮帮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