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保家送回家,左景殊看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问道:

“你就住这里?你没有工钱的吗?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给你的工钱都让人扣了?”

自从张保家肖山程大虎跟着陈强,给左景殊做事起,左景殊每个月给他们的工钱是五两银子。

这已经很多了,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县令一个月的基本俸禄了。

要知道,普通的庄户人家,一个劳力辛辛苦苦干上一年,如果能攒下二两银子,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再说,左景殊有时还会发些福利,张保家怎么也不会混到这种境地啊。

陈强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左景殊盯着张保家,张保家低下头不说话。

左景殊一看二人的神情,就知道这里有事儿。

“张保家,男子汉大丈夫,有啥说啥,墨迹什么!”

看张保家还不开口,陈强只得说道:

“没人扣他的钱,他的钱都搭到阳寡妇身上去了。”

左景殊一听就怒了:

“好哇,不错呀。有点小钱就和寡妇勾勾搭搭,挺潇洒呀。

陈强,我们走。”

左景殊说完,大步离开。

陈强紧跟着追出来:

“主子,你误会他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左景殊停了下来:“那是咋回事儿?”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咱们回去,叫保家说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