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现在就说,让皇上疑神疑鬼了。”

“好,听你的。”

二人正靠在一起腻歪呢,骆居庸进来了。

左景殊急忙从祁修豫的怀里挣出来,骆居庸装作没看到。

“桃桃,骆娇颜跟个男人跑了。”

“然后呢?”

骆居庸有些尴尬:“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左景殊问道:“那个男的什么身份?”

“好像是个小官儿的儿子。”

左景殊笑了:“不用管她。你放心,不出三个月她自己就跑回来了。

骆居庸,以后再有这事儿,你大可以不用管。

为啥?因为骆娇颜有父有母,就算没父没母,人家还有嫡亲的哥哥在呢,怎么也轮不到你这隔母的兄长来管。

管不好就是个事儿,这就是出力不讨好的买卖,以后别干了。”

祁修豫赞同地点点头。

骆居庸又问:“三个月她真的能回来?”

祁修豫给骆居庸解释道:

“人家为啥要把她拐跑,你想想图什么?

三个月后,骆将军就回来了,他们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骆将军只能认下这个女婿。

那个小官和他的儿子,不就是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左景殊笑了:“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骆骁在骆娇颜嫁给刘沪双的时候,已经放话,从此不管她的婚事了。

如果他忘记了,骆居庸,你要记得提醒他。”

骆居庸豁然开朗:“好。”

左景殊又说道:“不是我多事,有了这样趋炎附势的亲戚能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