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不算偏僻,可是,路人基本见不到什么行人。

远远地,还能看到有人在附近探头探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难道铺头儿出事儿了?

不对啊,出事儿了这里应该是人去楼空,怎么会有人监视这里呢?

左景殊若无其事地拐了个弯儿,从别的地方靠近目的地。

她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看看左右无人,就“嗖”地跳上院墙,翻进了院子里。

一进的小院子,只有几间房子。

左景殊眼光一扫,就看出哪个房间是住人的。

她悄悄走过去,拉开房门,屋里没人。

去其他房间找了找,也没有人。

不对,肯定不对。

空房子,空院子,那几个人监视这里干吗?

左景殊返回第一个房间,认真细致地找了两遍,发现了一个地窖。

她抬脚用力跺了跺:

“铺头儿,在不在?我大熙来的。”

“我在。”

左景殊听到微弱的声音从地窖里传来。

她立即把地窖门找开,就看到一个瘦弱的人从里边爬了出来。

“天啊,铺头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只见铺头儿披头散发,破衣烂衫,双眼深陷,都不用装扮,妥妥的就是一个乞丐啊。

“左小姐,你怎么来了?你……有吃的吗?我已经三天没吃一口东西了。”

左景殊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来的,里边是几个大肉包子。

铺头儿接过来就往嘴里塞,也顾不上手有多脏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