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忙了,还收了个徒弟,跟着他一起忙活。”

左景殊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左圣农能忙些啥:

“三伯娘,我三伯都忙些啥呀?”

“那可多了,主要就是给农庄修补农具,不能用的铁器他给重新回炉,打成新农具。

你三伯说了,他把这些农具都帮你弄好,你用的时候就省事了。

明年春天,我们就回老家了。

你三伯怕你以后没铁匠用,还特意收了个老实能干的徒弟。

他教得可认真了,说是明年我们离开前,这徒弟应该能做些修修补补的活儿了。”

左景殊很感动:“真的是谢谢三伯了。”

佟氏:“都是一家人,说那些干啥。”

“特特。”

柳叶儿出来了,左景殊看她面色红润,精神头很足,应该是过得很顺心。

左景殊和柳叶儿聊了几句,就去看那些骆家的孩子。

孩子们刚刚吃过饭回来,正在收晾晒的衣服。

看到左景殊去了,骆凤鸣跑了过来:

“姐姐。”

“凤鸣,你们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啊?还习惯吗?”

骆凤鸣挺直了小腰板:“姐姐,我们在这里很好,先生好,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对我们都很好。”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过来:

“凤鸣哥,我的衣服收完了,叠好收起来了。”

骆凤鸣点头,很严肃地说道:

“你做得不错,回去玩会儿吧。”

那孩子走了,又过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凤鸣,小克好多了,应该不用吃药了。

我已经帮他把落下的功课补上了,他说,下午就可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