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一听,难道是翁在嗣吃了亏,找他老爹帮他出头?
蒋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翁在嗣被左景俭和左景让打了,回家找他爹翁岳,翁岳就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他儿子一个交代。
老师,我自己的学生我很清楚,他们根本就不是闹事的人。
这个什么翁岳,明显就是以势压人。”
蒋直很生气,明知道自己的学生没错,可自己却护不住。
他只是个县学教书的先生,人家是京官,就是县太爷见了,也得点头哈腰的。
所以,他找了个借口跑来问问老师,看能不能把这个翁岳摆平。
眼看着过完年就要院试了,这当口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伍承陶看了左景殊一眼:
“原之啊,你不用着急,没事,你该干吗还干吗去吧。”
“老师,这个翁岳和他儿子翁在嗣,就在讲堂等着呢。
我看他的意思,今天,左家兄弟不好好给他们赔礼道歉,这事儿恐怕没完。”
伍承陶站了起来:“丫头啊,你在这儿等着,我跟原之看看去。”
左景殊才不会留下呢:
“蒋先生,伍爷爷,事情因我而起,我也一起看看去吧。”
“好吧。”
三人来到丙班,左景恭兄弟都在这个班里。
本来,以小火葛敏和左景恭左景俭的成绩,是可以进乙班的。
但他们兄弟不想分开,就一直在丙班。
县学有三个丙班讲堂,每个讲堂都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