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找上门,他自然就出来了。
或者,假装叫人透露消息给他,说伍沫回来了,在京城门口叫一帮人打得满身血。
你们说,他得了消息后,还不撒丫子往京城门口跑啊。”
冯二和吕翰川都笑了:
“霍少就是霍少啊,好计,那傻瓜肯定会出来的。”
后边的左景殊皱起了眉头。
霍本石也笑了:“本来不想对付他,咱们三个斗他们两个,挺好玩的。
可伍沫读书去了,那小子聪明啊,肯用功的话,应该能读出点名堂来。
他如果考了秀才中了举,咱们还怎么和他们俩斗?
趁现在他们还没成气候,赶紧报复一下,省得以后没机会了。”
冯二和吕翰川附和道:
“霍少说得对。要不,今天就做吧。”
霍本石低着头看地上的蚂蚁,思考着。
“驾!驾!”
“靠边儿,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十分奢华的车队过来了,前边的护卫在净街。
街上百姓们议论纷纷。
左景殊不认识是谁家的,不过,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的车驾。
街道两边的百姓开始往两边退,在护卫的驱赶下乱哄哄的。
左景殊趁机拣起一块馒头大小,不规则的石头,看准机会,用力向霍本石的膝盖打去。
“啊!”
霍本石惨叫一声。
“霍少!”
“霍少,你怎么了?”
霍本石捂着鲜血淋漓的膝盖坐地上了。
左景殊心说,小子,叫你坏,给你点教训。
乖乖地在床上呆半年应该就没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