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余芳姜领着左景殊走了。
文氏问儿子:“仲林,她真的是嘉亲王妃啊?”
余浅白拍拍妻子的肩膀:
“这王妃能随便冒充吗?”
文氏又问:“常克右为什么那么怕她?”
余仲林笑了:“这个我听舅舅说起过,别说是常克右,就是那些朝堂上的高官,怕是都不敢得罪她呢。”
余仲林就把听来的左景殊的事迹讲给他父母听。
余浅白点头:难怪呀,这么厉害可惹不起。
他问余仲林:“小炎和小姜,就是在她家的书房读书啊?”
“是啊爹,你和娘看的书,就是我在她家的书房挑的。
她的哥哥弟弟都是秀才,正准备考皇家书院呢。”
“都是秀才?”
“是啊。”
余浅白想到妻子正在愁女儿的婚事,就问道:
“她的哥哥们定亲了没?”
余仲林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啊。”
文氏说道:“我听小炎说,她哥哥弟弟刚刚来京城,就是她,来京城也不过两年多点。
小姜是长公主干女儿,长公主可是说了,以后有机会,想请皇上封小姜做郡主。
左家人可能很不错,就是这家世是不是不太般配啊?”
余仲林也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