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兰跟赵殊锦真不知这短短半天怎么就结成了过命之交,领着一堆女修士热火朝天地聊天聊地,更有甚者言语间奔放直接,坠在后头的男修士们都听红了脸。
……
庆功宴设在大堂内,未去的师弟师妹们早有预料,布下了酒席,众修士见到之后眼睛都发亮了。
修行之人不得随意饮酒,可口腹之欲哪里能全控制住的,平日里偷鸡摸酒,还要派人来盯梢。
今日特例,一年可能就这一次能这样光明正大敞开了饮酒,大殿内一时觥筹交错。
毕思墨是这次比试的大功臣,一连七八杯下肚,推都推不开。
宋羽寒则躲在小角落,依靠着梁柱,一只手抱着小狐狸,一只手环抱着酒瓶,时不时摇摇晃晃往嘴里倒几口。
有修士哈哈大笑:“上次是宋师兄,这次是毕师兄,如此下去,我斜月阁何人能敌?”
“今日见韵音宗吃了这么大亏,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是啊……不过,宋师兄呢?”
众人旁顾着周围,最后齐齐看向埋在角落不断点着头的宋羽寒。
……宋羽寒歪头打了个嗝:“嗯?”
赵殊锦见状悚然:“谁把酒瓶子给他的?!快拿走,拿走,他平时滴酒不沾!”
果不其然,等被人提走酒瓶后,众人才见他眼神涣散,脸颊绯红,正嘿嘿嘿地傻笑。
赵殊锦:“”
师弟们此起彼伏地嘲笑道:“宋师兄这种浪荡子,居然滴酒不沾?真是笑掉我大牙了!”
“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阁主哈哈大笑,他同样一身酒气,朗声道:“小寒算是脸皮子丢尽了,一个男人竟是个一杯倒,快送他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