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像很有耐心的人吗。”宋羽寒语气毫无波澜,黑沉沉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们一圈。
!
其他女弟子不由得喊道:“琉璃师姐!”
“哦,你叫琉璃。”宋羽寒一手按着流血不止的人头,一手将镶嵌着银边的黑红折扇抵住名叫琉璃的修士的脖子,他对这群人的耐心已经快消失殆尽,“一群阿猫阿狗残兵败将,还想着怎么防着我呢,我若要杀,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琉璃吞咽了口口水,白嫩的脖颈瞬间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她紧紧闭上了眼。
突然平地吹起一阵狂风,她蓦地睁开眼,只见宋羽寒转开了手,手中折扇忽的扬手一挥,空中掀起水纹般的波澜,扭转,众人只来得及抬袖遮住吹来的风沙。
她瞳孔微缩,是传送术。
混乱之中,宋羽寒衣袍翻飞,微微侧身露出那张诡谲的侧脸,淡淡道:“滚去传话。”
琉璃睁大眼,她只来得及伸出手,便被术法传送消失在了原地。
……半晌后,宋羽寒抬手捂住额头发烫的印记,狠狠皱了皱眉,甩掉了脑海中那一丝迫切的杀心。
他提着那柄扇子,一步一步往黑暗幽深的林中走去,背影寂寥,像是步入自己的坟墓,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嘶哑悠长的声音,环绕不去。
“真是优柔寡断啊——”
宋羽寒眼皮未掀,神情淡淡地继续走着。
“何必放过他们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今日放过他们了,来日难道就会为了你对其他人举起刀锋吗?”
宋羽寒依旧没有反应。
那道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真的要不理我吗?难道今后要一直如此?我们本是一体啊,何必如此排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