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曼巴温吞了千年,根本不怕死:“安心了,我也是个被囚禁的可怜蛇,不信你问你师哥。”
宋羽寒眨眨眼:“是的。”
“……”得了肯定回答后,颜离初才收回了视线,转首道:“走。”
璇玑:“不是,那这些人我搬啊?”
颜离初头也不回:“你有什么意见?”
“要不是……真想撂挑子不干。”璇玑欲言又止,腹诽归腹诽,手上动作还是没停,他甩出一根麻绳,跟套娃娃似的一个个把斜月阁的弟子串起来,毫不客气地拖着走。
宋羽寒:“……”
虽然斜月阁的道袍质量还行,不至于这么容易磨破,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璇玑拉了拉,经过宋羽寒的时候,瞥他一眼:“看什么看?走啊。”
宋羽寒低头瞄了一眼为首睡得跟什么似的赵菁东,暗想虽然事情尚未明了,但这些皮肉之苦,你就受着吧。
顺着来时的路走,宋羽寒跟颜离初很快就到了岸边,正如黑曼巴所说,天色依旧是暗沉,那十年的时光与记忆在这里是静止的。
他们俩上来了,拖了一长条人的璇玑就没这么快了,宋羽寒回过头,只见璇玑为首,一只手十分暴力地扯着几个人,坠在后头任凭水浪起起伏伏,拍打在脸上,衣衫尽湿,十分狼狈。
活像一条死的不能再死的海蜈蚣。
宋羽寒:“…………”
黑曼巴看着这久违的外景,心中的滋味根本无法言语,感慨道:“这繁华盛景,真是许久不见。”
宋羽寒知道他说的远处的凉城,刚想说话,一股杀气从侧面陡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