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不小心摔了一下。”乔谨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冷的。
林渡水知道他没说实话,幽深的眼神扫过一旁静默的黄金花,眼白发冷。
“我、我们去采了药”黄金花被她盯得遍体生寒,没忍住说出口。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林渡水背对乔谨微微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
“姐姐,我能走。”
林渡水眼神凉凉扫过乔谨的脚腕,道:“你现在自己走两步试试?”
乔谨一听唇线抿平,他脚扭到了,脚踝哪里一动就疼。
“你赶紧上去吧!”黄金花低声劝道,不敢看林渡水。
乔谨两只手松垮穿过林渡水的肩头,轻轻靠了上去,林渡水这才发现他手指头也都是密集的伤口,指尖发红。
她面色更沉,周身气势冷若冰霜,黄金花不由自主退了两步远离,乔谨却像是察觉不到那般,双手收紧,用宽大的蓑衣也将林渡水裹了进去。
“你又生气了。”乔谨咬了咬唇,语气十分笃定。
“难道我不该生气?”林渡水反问。
乔谨换位思考一番,老老实实回答:“该。”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沉滞了下来,林渡水背着乔谨快步回去,阿依木也发现了人,连忙带了伞出来。
这么大的雨,有伞也无济于事。
四人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