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梅花树下,花瓣混着雪飘落下来,乔谨仰头看着,问道:“好看吗?”
林渡水转头看他,笑道:“好看。”
乔谨察觉她灼热的视线,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慢慢凑近挨着她,缩小彼此的距离。
林渡水感知到他的小动作,也很配合,微微低头,嘴唇贴上乔谨的额角,道:“你比花好看。”
已经坦明彼此心意,林渡水仿佛没有从前的克己守礼,话本来就少,但对着乔谨说出口的情话却多了起来。
乔谨听得耳燥,与她偶偶私语,黄金花与白焦识趣的不去打扰两人。
林渡水修养了一段时间,在黄俟每日针灸之下,身体恢复了大半,脸色也好了许多,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她便打算回军营了。
送去京城的捷报也有段时间了,该是到回信的时候了。
送入军营中的书信没有主帅的命令,是无法二次送出的,因此她在舞阳县收不到任何书信,需得回到军营。
待到只需喝药调理身体时,林渡水便带着乔谨一同回去。
黄俟也准备了药物给他们,林渡水想给些钱财,权当这些药钱,毕竟开门做生意,多少药材用在林渡水身上,又无收入,一家四口还需得吃饭。
黄俟拒绝不收,乔谨朝林渡水挤挤眼,走之前拿了银子分别藏了白笙与黄俟家中,放在常去的地方,等着他们发现。
回到军营,果然如林渡水所料,朝廷书文已经来了,连通一道过来的,还有林府家书。
林渡水展开信件来看,家书全是关心之言,又询问她是否按时吃了药,有没有毒发,林渡水才恍然自己还未将毒解一事告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