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轴闻言,当即暴怒, 若不是身边人拦着,大约就要上前揍他。
“你们给我住手, 一个个的,成何体统!”周元帝震怒,愤恨看向周崭,问道,“他说的确有此事?”
“肯定是真的,这还能作假?”周轴跳出来急切说道。
周崭也没想到老四竟然还留有一手,打得他是猝不及防,当日朝廷上吵吵闹闹,声音最响的自然是周轴,周元帝不悦的视线落在周轴身上,眸中带着一丝可惜,好端端的大皇子,现在如同那市井小人一般吵杂。
周崭自然看得出周元帝的情绪,不知为何忽然放下心来,利落承认,言之凿凿,后悔之情极为恳切。
他在赌,赌父皇他更看重自己。
果然,周元帝并未深罚,而是将此事中有关的人员全部斩首,他身为皇子只是禁足。
“父皇,老四他残害手足,为何只是禁足,我不服!”周轴气急败坏,仿佛下一刻就能踏上金阶,揪着皇上的衣襟讨回公道。
周崭想了想,他这皇兄当真蠢笨啊,那时那景,皇兄若是扮相可怜些,痛哭流涕,不过于盛气凌人,兴许父皇会生出慈爱,如他所愿罚得更严重些,可惜他皇兄装可怜实在不得要领。
经此一事,周崭明了父皇更看重的皇子应当是他,可是为何迟迟不立太子?
周崭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因为再过不久,他父皇就该退位了。
信件传来,虽客卿同僚不得看望,但联络却不断,周崭恼怒曹壬申一事让他在京城失了名誉,但他坐得稳,有些事要徐徐图之,急不得。
后院隐秘的门开了,进来一人,正是宫廷侍卫总首赵浩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