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一拳又一拳揍着被褥撒气,“小气鬼、小心眼、小肚鸡肠”
骂着骂着,林沛进入了梦乡。
次日,林沛是被江元摇醒的。
“沛哥儿,你不是要去捡菌子的嘛,怎么还在睡?”
“我——”
哪里来的公鸭,叫得难听死了。
“我”
“哎呀,沛哥儿你怎么这样了,病了?”
江元的小手探上了额头,冰冰凉凉的,好舒服。林沛呆住了片刻,脑子缓慢地转动着,想了好半晌才明白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原来那难听的公鸭叫是他自己发出来了。深吸一口气,没吸上来,鼻子仿佛被泥土塞住了,难受得不行。
“怎么就病了呢,受凉了?”
孔翠莲坐在床边,喃喃道。
病了?啊,原来自己病了呀,难怪这么难受,手脚都软得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这病怎么来得如此猛烈,真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呢,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给病上了。
“姨母?”
咦,姨母什么时候进来的,林沛强撑着准备坐起来。
孔翠莲见着林沛这一脸迷糊的样儿,又把他摁回了床上,帮着林沛把被褥盖好。
“你踏实睡着吧,估计是发高热了,元哥儿去请郎中了,吃两贴药,捂捂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