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是迎亲的,小哥儿是送亲的,相公想往里面冲,夫郎死死拦着他。这场面,倒是难得一见。
经过小半年,村子里许多人都已经对李文轩改观了,也敢同他说笑了。此刻,人群中一个同李文轩聊得来的汉子开腔了。
他笑着打趣道:“哎哟,这新郎官都等不及了。快快快,李文轩快上,你把沛哥儿一把抱开,我在前面儿给周常平开路。”
林沛羞得呆住了。
方才李文轩明目张胆地摸了他一把,林沛本就脸红,现在这话一出,他更加不好意思了。他瞪着李文轩,生怕这冤家真的脑袋一热就当众抱他。
李文轩笑着瞥了林沛一眼,沛哥儿这胆战心惊的小模样可真是招人疼。
他嬉笑地看着林沛,嘴里慢悠悠地说着话,道:“抱走沛哥儿有什么用,大表哥还在这儿站着呢。”
他说罢,看向方才打趣的人,道:“你帮着喝两杯拦门酒才是正经。”
其他人也不客气,端着酒碗就往那人跟前送。其他迎亲的人也没躲过,一杯酒接着另一杯酒地喝了起来。
起哄声不断,喧闹声不止,格外热闹。
迎亲的汉子们一起喝了好半晌,这才把满桌子的拦门酒喝光。
大表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八仙桌移开了。吹锣打鼓的匠人们开头,迎亲的队伍担着礼物,热热闹闹地进了江家院子。
李文轩刻意放缓了步子,凑到了林沛跟前,他借着喧闹,俯身到林沛耳边,说道:“竟然灌相公酒,沛哥儿,你可真是好样的。”
林沛很没有底气的小声解释,“这也怪不得我嘛。我拦门,你迎亲,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儿。”
李文轩趁机掐了一把林沛的细腰,暧昧道:“明晚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