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玉骨折扇还是稍稍有些粗糙了,可是换作在下,公子还暂时受不住。且……”慕秀好似明白了对方的疑虑,张嘴吐气,蛊惑般的在祁云耳边说着。
祁云见慕秀顿了顿,从他的腰后伸出手来,把祁云眼前书案上的檀木盒轻轻打开。
“……且用用此物吧。此物名唤削雅,常常用于滋养,成色质地都是极好的。祁公子以为如何?”
只见一串光滑圆润的琉璃珠链,颗颗饱满,由小及大。
小比眼瞳耳坠,大至胡桃盘玩。尾处还吊着青绿的流苏,煞是好看。
“……”
祁云不禁一声惊叹,他从未用过此物,就算是卫长临,也从未对他如此过。
慕秀低低一笑,把唇抵在祁云玉琢的后颈处。
“祁公子,快写吧。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结束,时不待你我……诗名……公子也别忘了……”
祁云闻言皱眉起笔,立即写上暖香两字。正欲接着往下写,谁料背后猛地风一吹似的冷嗖嗖起来,激的他笔尖一颤,瞬间墨飞纸上。
慕秀把削雅尾处的流苏在对方腰间扫了扫,随即上手从拱腹轻抚至后腰的凹陷。
肤比凝脂,润若绸云。
“祁公子……别停笔,继续写吧……”
“……”
祁云皱眉不语,咬着牙颤颤巍巍拿起笔,继续写。
世间万物皆是如此,外表华丽看似原玉无缺,但只要稍稍向脆弱的地方一碰,那处便会立即碎的体无完肤。
“那现在……就先试试……”慕秀拿起耳坠般的那段,缓缓滚着凝肤,又转而镶上去。
“……”
祁云感受着一阵难言之感,两耳尖羞红的好似滴血,手下还踌躇着,继续写下“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