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申洛点头,从药箱里翻出来一颗丹药,立马喂在小公子的嘴里。

随后道:“背上的伤并无大碍,我先上点药,过几日便能好,许是平日着了什么凉,一下子受了风寒。”

祁云看着卫千川渐渐缓和下来的脸蛋,悬起来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此时,卫长临突然从门边走来道:“怎么?千川病了?”

祁云闻声转头看去,一见卫长临领口微张,身后还跟着白衣子山。一下子没了好气,便怒道:“劳烦将军还记挂着千川,若不是来了,还当将军早便沉醉只知温柔乡,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

卫长临哑口,满含歉意的走到榻边,俯下身看了千川一眼。

“对不起。”

这句话似是对卫千川说的,也好像是对祁云说的。

祁云已是气极,冲着卫长临就大喊起来:“将军说对不起有用吗!?能让千川一身的伤瞬间好全吗!?卫长临!你看看你现在,哪点有个亲父的模样!就算千川不是你亲生的,但好歹叫了你那么多年的爹爹,你当真是铁石心肠,分毫不动容吗!?”

卫长临皱着眉,面上冷若冰霜,沉默着避而不答。

祁云见对方没反应,又狠狠看向其身后躲闪的子山,也不顾身子臃肿,直接走上前提起对方领子。

“看到千川变成这样,你开心了?说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步步夺走长临,一步步残害千川,搞得府上日日不宁!!我费尽所有想要得到的这一切安稳,全都被你给毁了!!”

子山害怕的往后退着,带着哭腔道:“祁公子……子山并未做什么啊,难道……难道晨间公子无缘无故的打了子山,此时也要……再拿子山出气吗?”

祁云听着一阵头疼,对方矫揉造作的模样直令他作呕。

肚子也不知怎么,开始一抽一抽的刺痛起来。祁云咬牙忍住,直接抬眼对着子山反手就是一挥。